今天(9/6六)有約會呢 真不錯
透過教會(CGC) 我知道了一個從事international students事工的人 Lynne
今天中午到Lynne的教會和她一起用餐 了解一下她的事工
這裡和台灣很不同的是 在我們印象中 教會就是一個可以白吃白喝的地方嘛
(以前在長榮的團契也是 呵呵) 但是在這裡不是的 這裡依舊有開心的聚餐活動 但都是要付錢滴
不過 拿台灣錢在這裡花真的是很痛
所以 恩 基本上花任何錢都一定要先轉換成台幣一下才行
聽Lynne說 26號左右有個三天的小營會呢 聽起來很不錯
不過要先等schedule出來才知道能不能去 而且 要能拿到一點費用補助才去囉
同行的還有一個大陸女生 用餐間也跟她聊了挺久
但這裡的人挺介意別人用他們不懂的語言聊天 所以我和那女生也都是用英文交談的
我就說這學校也太小一點 小小一個學校擠進這麼多中國人
想要不知道彼此都難 談話之中我得知
原來這女的是我室友以前的室友 而且她臉色突然一變 還要我不要在我室友面前提到她
恩 想必有什麼私人恩怨吧 恩…我祈禱 就算不能變成超級好朋友
我都求神保守我和室友至少可以和平相處 一年後好聚好散囉
當然 如果可以感情不錯就更好嚕 感謝神 至少目前為止都ok
晚上 室友兩個朋友來吃飯 我當然也要湊一腳的吧 ㄎㄎ
其中一個是之前沒來過的 長得蠻像李X恩弟兄的哪 還一直靓女靓女的叫我 好好笑的小朋友^^”
其實 我室友會搬到這裡是有原因的 細節我也不是太清楚
但總之是把房間借給朋友住 然後被人爆料 所以就被學校給趕出來
她還好 只是換了個宿舍 但她朋友們因為已經畢業了 所以就沒地方住
一個和別人一起租到房子 另兩個就還在遊蕩
其實我覺得挺慘的 所以都有pray for them 希望他們可以快點解決事情
不過說到我室友 很多時候她還真是非常的大中國思想 而且她年紀輕輕的 想法特別老成
或者說 挺消極滄桑的 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年來遇到太多事了?
她是東北妹 更確切的說 是朝鮮妹 家裡過的是韓劇裡的那種韓國生活
講得也都是韓語 (不過我覺得她的口音沒有電視劇裡的那種好聽) 基本上是個很隨意(隨便??)的人
也不是很愛乾淨 不過因為溝通了好幾次
所以廚房總算是勉勉強強保住 (畢竟不是自己一個人住 有時也不能要求太高…)
但她個人就真的是相當驚人…
這裡的地毯少說用過幾十年 就算你吸光所有棉絮 還有很多吸不起來和吸不不出來的東西
例如 各式污漬 (and, you know 我們都得穿著鞋子進房間的)
但她大姑娘 搬進來以後一次地都沒吸過 卻穿著睡褲一屁股坐在地上
還有 因為這裡不給洗shower所以她乾脆用抹澡的 (喔買嘎…)
最恐怖的莫過於… 生理期的時候… 乾脆不洗澡…… ㄜ… what can I say…..
我想她人應該是不壞 但就是愛做些邪惡的白日夢
每回跟他們一起吃飯 就會聽到她跟其中一個朋友老在幻想怎麼報復宿舍辦的人
不然就是討論要用些什麼旁門左道掙錢
說到激動處 就想把日本、韓國給收了 又想把附近的國家都給收了
又說最好來幾個大地震 把中國人震掉一半就好了(因為她覺得人太多是大問題)
聽得我一愣一愣的 好一個正統大中國思想的人哪 所以說 中國大陸 怎麼可以相信呢?
香港的五十年不變 我也一點都不相信
再說種族歧視吧 這朝鮮妹就特討厭黑人和印巴人
(大陸人把印度和巴基斯坦人合稱印巴人,又 單獨稱印度人為阿叉)
其實我也不會很喜歡黑黑的人種(包含東南亞) 但哪只是一種不太喜歡的fu並沒有到討厭或憎恨的地步
而且 如果遇到不會令我有髒髒感覺的黑黑人種 我也是會跟他們交朋友的 例:我們教會的黑妞
但朝鮮妹不是 她是真的對他們有種族歧視的那一種討厭
就好像這裡仍然有許多人對中國人有歧視一樣
但我也不好說什麼 因為或許她真的遇到過很多跟這些人種有關的不順遂
我不是她 並不一定真的理解
談話之中 我都很安靜 只聽不說話
當然很多時候是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但我也因此更加明白中國大陸和其人民到底在想些什麼
說到底 我不知道有多感恩自己生在台灣 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
雖然現在經濟很差 又被阿共壓得死死的 但 我依舊無盡感恩上帝讓我可以在這樣的地方長大
此外 在他們的言談中 我也明白到 其實 在中國 幾乎所有的事都有旁門左道
都可以用歪路達到自己的想要的(而且大家也視之理所當然) 連申請學校這樣的小事
都可以委託agency捏造假成績 (算了吧 連語言課程考試這種雞毛蒜皮都有人作弊 真是瞎爆了)
作弊 作假 走後門 貪污… 唉 中國ㄚ中國 不管你再大再強盛人再多
只要繼續這樣下去 你永遠都只能是個三流國家 有錢有勢的三流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