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看<活出美好>以及<生命的贏家>以外的時間 我對於我和神的關係感到挫敗和疑惑
痛苦感更勝剛開始存疑時
因為我人的軟弱 我選擇了相信 但像是因為基底被震過 這相信很不堅定 尤其當事與願違的太嚴重時
躺在床上 昏過去前的幾分鐘 我都會問 祢到底在不在 為何獨留我承受一切
滿腹的疑惑和痛苦 沒有解答 沉沉地陪我進入夢鄉
拜二出車禍了 這是我進朝陽第二年來的第二次車禍 而且搞得兩堂論文課沒上到
跑警察局和醫院就浪費了整整一個上午 而且還是個大烏龍的記錯了車號
想我在長榮呆了五年也不過出過兩次小車禍 如果沒記錯的話
(而且應該都是因為剛開始學 不太會騎的緣故)
車禍彼此間是獨立事件 但若經過發生的時間空間和其他事情的交織 心裡上就不只是獨立事件
說 沒有因為這些車禍而更加不喜歡朝陽 肯定有些撒謊
住宿問題ing 尼老的文化研究也ing 有時候讀到一種境界 我會懷疑自己上的是應外所還是文化所
論文進度簡直沒有 卻花了每天至少一半的時間在唸文化研究 而且還不一定考得好
明明念個半死 可是隨便一題 1954年發生了什麼 1973年又發生什麼 我就寫錯了 喂 我又不是來念歷史系的
只是上次essay題真的好險 可能有對到他胃口 竟然頗高分
總之 文化研究 你讓我開始懷疑自己到底在幹麻 但問題是我有沒有可能把這門必修課的四本書丟到一旁?
拜一去看了教會一個新會友的同事的房子 公寓的一戶 各方面都沒有什麼很優 連冷氣都沒有
唯一吸引我的就是那兩個房友看來不會打擾到我 但這一點彷彿像閃耀的光讓我看不到其他很不優的地方
然而最重要的一點其實是 我沒有時間找房子
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跟時間賽跑的人卻還有這多雜事要面對 我知道我體力和精神都透支了
我已經開始懷疑當上院長而忙碌異常的老闆是否還會繼續愛我 ... 沒進度的我 Orz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要不要搬 畢竟我的東西多得恐怖 搬起來、整理起來 都是浩大工程
今天因為兔崽仔們不在才有難得的安靜 竟讓我對搬家有點卻步了
很想罵自己是大豬頭 怎麼會這麼猶豫不決 果然是因為懶得搬吧... 可是就要11月了 這事要有個決定...
也不知道房東會不會退我保證金... 上帝 快點告訴我怎麼做!
你不是說在我所行的路上認定你 你必指引我的路嗎??
回到文化研究 咖啡喝完了 換成EHMs
我想我大概知道尼老為何常常苦悶 如果一個人腦子裡全裝滿這些事 很難開心起來
這個美國人千里迢迢來到東南亞的台灣 用他帶有美國人驕傲的姿態和對於身為美國人的羞愧這種極端組合
告訴我們這些異國學生 關於美國的一切醜陋和黑暗 他的心情和想法到底是怎樣呢?
當然 我想他也是不喜歡基督教的
後來我漸漸可以明白 為什麼外國人對宗教會比臺灣人敏感 那是因為宗教和政經在他們的世界裡密不可分的關係
confessions of EHMs 一本讀了心會很沉的書 關於美國如何利用各樣經濟、情報、政治 最後 軍事手段 達到他們想要的
美國就是一個這樣的國家 他要的東西 沒有人可以拒絕 你拒絕 他就用各樣方法逼迫你
最後你若不認輸 他就去炸掉你們的家園 毀了你們的國家 始終要得到他要的
骯髒的是 在這之中 以巴拿馬為例 他不會讓這個世界 甚至不讓美國國民知道 他是如何的強暴巴拿馬
反之用盡一切方法合理化自己對別國的侵略 就好像對待現在的伊拉克
將別人都說成魔鬼 只有美國是聖潔的 這就是我覺得他最髒的地方
看完尼老放的美國如何炸翻、肆虐巴拿馬 而且還把真的好帥的Torrijos給幹掉的紀錄片 會有想吐的感覺
據尼老說 現在是伊拉克 下一個應該是伊朗 我不禁幻想起 尼老會不會只是用教授外皮包著的某種人道組織的特務
說到文化研究 就不能不提到我們的讀書會
嗯 怎麼說呢 太過於有既定目標的組織 好像很難發展出其他的情誼 也可能大家都壓力大 總之沒有那種心靈相通的感覺
這個組織的存在就是為了"讀書" 當然 外加在這個班上 找一點歸屬感
不過 我們說話的內容也就是書、功課、外加一點同學或老師的ooxx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 但除此以外的事 好像被默默禁止似地沒人會多說什麼
有幾次 忍不住說了 但那feedback就是偏沒興趣知道的fu 只是 偶爾忍不住還是會說 就當是跟空氣說
不過 還是感恩有這個團體的 至少 車禍沒去上課會有人幫我拿講義、中午一定有人一起吃飯外加某些天的晚上
還好 還有sunny大姐可以聊其他的事 反正她到現在也都還像半個局外人 呵
去英國好還是去澳洲? 不對 是去哪裡比較便宜才對 大家都說澳洲 但我對澳沒啥研究
若是照網上的說法 這樣算一算也沒有比英國便宜多少 恩 真苦惱
快出現一個給我錢的學校吧 誰給我錢我就去念~ 還是乾脆去念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姐妹校算了ㄚ
我很想娘 雖然她沒在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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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英國吧~ 英國的感覺比較現實一點 而且..... 我到英國的機會比較多~